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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向低生活 &#187; 事与愿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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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你的溫柔陰晴不定，我的堅強兵荒馬亂，去哪裡尋找和平。</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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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方格</title>
		<link>http://livinglow.net/blog/archives/89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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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May 2010 10:22:11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行</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事与愿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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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扫过一遍msn上的人，没有说话的欲望。所以寂寞到最深的时候，只是下楼，削了个梨。那样也不过是给自己三五分钟喘息，上楼来，依然是无边的空虚。

对我来说，摆脱空虚和焦躁的最好办法，是让自己感到悲伤。于是我很自然地想起你。
你的小方格还是亮着，由绿变红，又由红变绿。我知道你就在一个双击的对面忙碌地坐着，却始终没有与你说话，只是鼠标晃来晃去。因为不知道该期待些什么，所以反而是自己先这般语塞起来。我不想和他们说话，只有你，我知道，是你不愿和我说话。
其实你总是流利，简短地应答着我的每一次骚扰，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在一段无疾而终的对话后，我自知无趣地退下。你从未改变，你淡淡的，冷漠的礼貌。事实上，若非孤单地无可救药，我会去听歌，上网，记日记，写博客，然后睡觉。从你那狼狈得到些只言片语，才能让我少许摆脱孤单的萦绕，感到一丝释怀和欣慰。
有时也只是为了确定，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我愿意讲，他听得懂。而这，其实是何其困难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不该期待再一次见到你。
我想或许只是想在你那里看到原来的自己，就好像我青春的风华绝代，都留在了你的身上那样。我完全可以想象，再一次见面时，那些伪装的熟悉，残缺的追忆，夹杂着尴尬的沉默。我们如同两个成人般交谈，本质上是无甚乐趣的。自我们开始各自面对残酷的生活，褪去开始泛黄的少年的情怀，从心灵上，便是彻底地疏离了。
我害怕再一次见到你，你已全然没了彼时素白的模样。那么，你又到底会是怎样。我无法，甚至有些不敢想象。

此刻我想起在美国开学第一天的清晨，你给我打电话，要我加油。终于可以把积累了许久的情绪发泄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在那个悲恸的分别的午后，也未曾想到，我们会陌生地这么快，让我每一次想起你都感到惘然。抑或是，其实我们从来就都是这样陌生。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br />
扫过一遍msn上的人，没有说话的欲望。所以寂寞到最深的时候，只是下楼，削了个梨。那样也不过是给自己三五分钟喘息，上楼来，依然是无边的空虚。<br />
<br />
对我来说，摆脱空虚和焦躁的最好办法，是让自己感到悲伤。于是我很自然地想起你。<br />
你的小方格还是亮着，由绿变红，又由红变绿。我知道你就在一个双击的对面忙碌地坐着，却始终没有与你说话，只是鼠标晃来晃去。因为不知道该期待些什么，所以反而是自己先这般语塞起来。我不想和他们说话，只有你，我知道，是你不愿和我说话。<br />
其实你总是流利，简短地应答着我的每一次骚扰，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在一段无疾而终的对话后，我自知无趣地退下。你从未改变，你淡淡的，冷漠的礼貌。事实上，若非孤单地无可救药，我会去听歌，上网，记日记，写博客，然后睡觉。从你那狼狈得到些只言片语，才能让我少许摆脱孤单的萦绕，感到一丝释怀和欣慰。<br />
有时也只是为了确定，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我愿意讲，他听得懂。而这，其实是何其困难的事情。<br />
<br />
我不知道该不该期待再一次见到你。<br />
我想或许只是想在你那里看到原来的自己，就好像我青春的风华绝代，都留在了你的身上那样。我完全可以想象，再一次见面时，那些伪装的熟悉，残缺的追忆，夹杂着尴尬的沉默。我们如同两个成人般交谈，本质上是无甚乐趣的。自我们开始各自面对残酷的生活，褪去开始泛黄的少年的情怀，从心灵上，便是彻底地疏离了。<br />
我害怕再一次见到你，你已全然没了彼时素白的模样。那么，你又到底会是怎样。我无法，甚至有些不敢想象。<br />
<br />
此刻我想起在美国开学第一天的清晨，你给我打电话，要我加油。终于可以把积累了许久的情绪发泄出来。<br />
为什么。为什么在那个悲恸的分别的午后，也未曾想到，我们会陌生地这么快，让我每一次想起你都感到惘然。抑或是，其实我们从来就都是这样陌生。<br />
<br /><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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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光年的距离</title>
		<link>http://livinglow.net/blog/archives/859</link>
		<comments>http://livinglow.net/blog/archives/85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2 May 2010 06:18:34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行</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事与愿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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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夏天是上个周一来的。虽然那时已经连续晴了几天，但是是在上个周一，第一次换上短袖短裤上学。然而昨天的一场雨，仿佛叫我不要得意的太早。

本来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再过一个月，就要穿上不透气的衬衣，打上勒人的领带，人模人样地去公司实习了。上帝保佑牛仔裤和sneaker是可以被接受的，不然我会难受地死掉。在实习之前，要继续跟老板讨论问题，我虽然愈发感到正在做的东西开始脱离我的兴趣所至，却不知道怎么跟老板开口。
至于暑假回国，六月份是不可能了，九月份也不好说。杂事太多，无从安排。这便是为什么我喜欢寒假胜过暑假，短归短，却可以过得名正言顺。现在就开始做寒假的梦似乎是有点早，但终于想好要过一个暖和的圣诞节。

至于暑假，我已不知道该不该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了。二十三岁半的时候，刚从西雅图回家，我在半熟的树儿洒下的光斑里盼望夏天小朋友快点到来。脑海里不断浮现什刹海喧闹的晚风和娇烈的荷花，计划穿越美国西部的宏伟旅行，还满心期待各处友人的来访。然而那个夏天，最终结束地莫名其妙，回首已是一片模糊。
即使算上过去的整整一年，唯一来看望过我的，也只是一个本与之素未平生的姑娘。他甚至大胆到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地睡了一晚。我们都相信这是缘分，我不过请他喝碗汤，他已比大多数与我朝夕相处的人更要看透我，因而也更得我的信任和好感。
你最终没有来，让我有些神伤。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发现，也许有些距离无法跨越，你原本就并不打算要来。

大概是水星在天蝎的缘故，很多时候，直觉无比敏锐。谁是怎样的人，只消只言片语便可洞察。不愿浪费太多时间在琐碎的功利性的社交活动中，大抵也是因为如此。渴望被理解，同时渴望疏离理解无能的人群，构成了人生纠结的一个核心。这似乎是天平的完美主义在作怪。对我来说，比陪伴更重要的，是理解。比时间或者地点更重要的，是齿轮是否吻合。张三李四可以不看好我，可以看低我，可以看错我；只要你能了解我，那就好了。而你，从一开始我就笃定，你会是那样的人。

只是我知道，被了解终究也不过是镇痛的安慰，并不是治本的良药。这个夏天很快要被抛在身后。夏天毕竟来过，所以再想起的时候应不至于觉得太遥远。而你，若你来也不来，只剩下我，那会是一光年的距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br />
夏天是上个周一来的。虽然那时已经连续晴了几天，但是是在上个周一，第一次换上短袖短裤上学。然而昨天的一场雨，仿佛叫我不要得意的太早。<br />
<br />
本来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再过一个月，就要穿上不透气的衬衣，打上勒人的领带，人模人样地去公司实习了。上帝保佑牛仔裤和sneaker是可以被接受的，不然我会难受地死掉。在实习之前，要继续跟老板讨论问题，我虽然愈发感到正在做的东西开始脱离我的兴趣所至，却不知道怎么跟老板开口。<br />
至于暑假回国，六月份是不可能了，九月份也不好说。杂事太多，无从安排。这便是为什么我喜欢寒假胜过暑假，短归短，却可以过得名正言顺。现在就开始做寒假的梦似乎是有点早，但终于想好要过一个暖和的圣诞节。<br />
<br />
至于暑假，我已不知道该不该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了。二十三岁半的时候，刚从西雅图回家，我在半熟的树儿洒下的光斑里盼望夏天小朋友快点到来。脑海里不断浮现什刹海喧闹的晚风和娇烈的荷花，计划穿越美国西部的宏伟旅行，还满心期待各处友人的来访。然而那个夏天，最终结束地莫名其妙，回首已是一片模糊。<br />
即使算上过去的整整一年，唯一来看望过我的，也只是一个本与之素未平生的姑娘。他甚至大胆到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地睡了一晚。我们都相信这是缘分，我不过请他喝碗汤，他已比大多数与我朝夕相处的人更要看透我，因而也更得我的信任和好感。<br />
你最终没有来，让我有些神伤。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发现，也许有些距离无法跨越，你原本就并不打算要来。<br />
<br />
大概是水星在天蝎的缘故，很多时候，直觉无比敏锐。谁是怎样的人，只消只言片语便可洞察。不愿浪费太多时间在琐碎的功利性的社交活动中，大抵也是因为如此。渴望被理解，同时渴望疏离理解无能的人群，构成了人生纠结的一个核心。这似乎是天平的完美主义在作怪。对我来说，比陪伴更重要的，是理解。比时间或者地点更重要的，是齿轮是否吻合。张三李四可以不看好我，可以看低我，可以看错我；只要你能了解我，那就好了。而你，从一开始我就笃定，你会是那样的人。<br />
<br />
只是我知道，被了解终究也不过是镇痛的安慰，并不是治本的良药。这个夏天很快要被抛在身后。夏天毕竟来过，所以再想起的时候应不至于觉得太遥远。而你，若你来也不来，只剩下我，那会是一光年的距离。<br />
<br /><nbs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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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倾盆</title>
		<link>http://livinglow.net/blog/archives/816</link>
		<comments>http://livinglow.net/blog/archives/81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8 Apr 2010 09:07:07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行</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事与愿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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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处在这样一种粘稠的状态中。时间过得很快，很想要努力，终究一事无成。

有个晚上觉得就快要熬不过去了。刚刚有点眉目的事情，忽然倒退一大步，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这也早不是我第一次这样莫名其妙地倒退一步了。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睡到的第二天，忽然又活了过来。忧心忡忡地害怕的，忐忑不安地等待的，终究没有发生，老板和颜悦色地说，就是嘛，这样才说得通。一颗石头落地，而后又是一夜喧嚣。

生活就在这样的胶着和松弛中蔓延开来。

还在下雨。在间歇的高温和反常的阵雨中反反复复，夏天害羞地犹抱琵琶半遮面，让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可事实上也没什么好期待的，真到了热的时候，这房间被西晒烤得跟蒸笼似的，根本待不了人，倒还不如一场大雨来的痛快。
某天睡觉的时候，想起来北京夏日里的雷暴。在潮湿喧嚣的午后，气压沉重，蜻蜓低飞，天骤地暗下来，宛如黑夜。不用多久便是狂风，雷电，暴雨倾盆。我会迎着第一响雨滴打在车棚上的冲击声，在阳台高呼，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
我一直觉得夏天应是这般酣畅淋漓，可惜这里没有。这里只有小阵雨，下一会儿，停一会儿。这里只有艳阳高照，只有夜风习习。一切都很清爽，以及他妈的无聊透顶。

还好接连两天收到了明信片。

一个小朋友告诉我，他在鼓浪屿的一家旅馆，留了本附近买的书，还在扉页上写了一大段话，以后我去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看到。我想起我也试图在staples试笔的纸上写下讯号，在书店的ipad展示机上留下密码，但终究全都作罢。那些讯号、密码甚至只是些玩笑，已让我感到害怕。我始终觉得文字是太过危险的证据，言可而无信，若曾白纸黑字，又怎忍心欺哄。所以，年少也曾真的写下过字句给谁，是当真将一切都放低，倾尽全身，只为那一个人。

另一个小朋友说，转来转去，发现最爱的人似乎还是自己，任何人都不值得对方为他放弃未来和前途，怕是如果放弃，最后到头来会后悔。我想，应该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而已。果真遇到对的人，就算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我也不在乎。我不相信现实主义那一套。遇到对的人，那些时间便是对的，那些地点便也是对的。我们的一生，真的不会对太多次，那么多是是非非，那么多事与愿违，能有一人一事是对的，还要奢望什么。而且，为了一个对的人，放弃的一定是将要错误的人生。

不过我正活着的人生，常常恐惧将要错误，其实是没有资格讲出这些道理的。
况且，值得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的那个人，也许永远都不会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br />
处在这样一种粘稠的状态中。时间过得很快，很想要努力，终究一事无成。<br />
<br />
有个晚上觉得就快要熬不过去了。刚刚有点眉目的事情，忽然倒退一大步，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这也早不是我第一次这样莫名其妙地倒退一步了。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睡到的第二天，忽然又活了过来。忧心忡忡地害怕的，忐忑不安地等待的，终究没有发生，老板和颜悦色地说，就是嘛，这样才说得通。一颗石头落地，而后又是一夜喧嚣。<br />
<br />
生活就在这样的胶着和松弛中蔓延开来。<br />
<br />
还在下雨。在间歇的高温和反常的阵雨中反反复复，夏天害羞地犹抱琵琶半遮面，让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可事实上也没什么好期待的，真到了热的时候，这房间被西晒烤得跟蒸笼似的，根本待不了人，倒还不如一场大雨来的痛快。<br />
某天睡觉的时候，想起来北京夏日里的雷暴。在潮湿喧嚣的午后，气压沉重，蜻蜓低飞，天骤地暗下来，宛如黑夜。不用多久便是狂风，雷电，暴雨倾盆。我会迎着第一响雨滴打在车棚上的冲击声，在阳台高呼，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br />
我一直觉得夏天应是这般酣畅淋漓，可惜这里没有。这里只有小阵雨，下一会儿，停一会儿。这里只有艳阳高照，只有夜风习习。一切都很清爽，以及他妈的无聊透顶。<br />
<br />
还好接连两天收到了明信片。<br />
<br />
一个小朋友告诉我，他在鼓浪屿的一家旅馆，留了本附近买的书，还在扉页上写了一大段话，以后我去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看到。我想起我也试图在staples试笔的纸上写下讯号，在书店的ipad展示机上留下密码，但终究全都作罢。那些讯号、密码甚至只是些玩笑，已让我感到害怕。我始终觉得文字是太过危险的证据，言可而无信，若曾白纸黑字，又怎忍心欺哄。所以，年少也曾真的写下过字句给谁，是当真将一切都放低，倾尽全身，只为那一个人。<br />
<br />
另一个小朋友说，转来转去，发现最爱的人似乎还是自己，任何人都不值得对方为他放弃未来和前途，怕是如果放弃，最后到头来会后悔。我想，应该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而已。果真遇到对的人，就算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我也不在乎。我不相信现实主义那一套。遇到对的人，那些时间便是对的，那些地点便也是对的。我们的一生，真的不会对太多次，那么多是是非非，那么多事与愿违，能有一人一事是对的，还要奢望什么。而且，为了一个对的人，放弃的一定是将要错误的人生。<br />
<br />
不过我正活着的人生，常常恐惧将要错误，其实是没有资格讲出这些道理的。<br />
况且，值得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的那个人，也许永远都不会来。<br />
<br /><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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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X3022</title>
		<link>http://livinglow.net/blog/archives/653</link>
		<comments>http://livinglow.net/blog/archives/65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7 Mar 2010 11:28:22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行</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事与愿违]]></category>
		<category><![CDATA[你]]></category>
		<category><![CDATA[梦]]></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箱]]></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livinglow.net/blog/?p=653</guid>
		<description><![CDATA[
我根本没有想到，居然给你打电话会哭起来。明明只是祝你节日快乐，你却告诉我这么让人伤心的事情。你说得自嘲式地轻描淡写，可是其实，其实我们都还没有勇气去面对。是吧。

我收拾了一天的房间，来庆祝新买的一对音箱。我把桌椅搬来搬去折腾了好久，最终不过是把两个小书柜换了位置，然后吸尘，擦桌子，摆书，听歌。新音箱放的第一首歌是Song F，彭坦的声音让我很兴奋。我后来听到南方，又觉得特别难受。这里断断续续下了几个月的雨了，却根本无法让我想起那些烟雨中的往事。之于我，这里的水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是让我不断地掉头发。

我把音箱声音开大，一个人打着节拍，随性的扭动，我不知道这时是不是应该有个什么别人和我一起起舞，或者只是静静的看着，笑着。随便。都好。后来我又听王啸坤，说多想你告诉我北京下雨了，说你哥哥长得好像年轻的窦唯，每一句都忒真诚。不为了任何人，就是因为想说，便说了。特简单特平凡的话，说到我心坎里。我想想这些喜欢的这些人儿，歌儿，这些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从心底涌起暖流的话儿，觉得也许真的我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生活，我没有办法。我的生活，于别人，也是遥不可及。

上周洗澡的时候，突然掉了很多头发，我看到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能给出的唯一解释，是最近习惯性地熬夜。两点，三点，甚至更晚。没什么原因，纯粹的不想睡觉。时间过的好快，我还来不及感受，更来不及回味。我总想每一天长一点，再长一点，但是我能做的，就是不断地打开窗口，浏览网页，留言，不留言，或者去看看有没有留言。然后在看到某些字眼的时候，失足掉进深渊。辗转翻滚，满满的都是空虚。想得再开，时常也需要哪怕只是一点点温柔的慰藉。

我身边的人们，渐渐从single变成了couple，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试图仔细观察和体会他们的生活与世界，却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那毕竟是别人的生活，而我，也永远无法成为他们。眼看着二十快过了一半，期待如沙漏般一点一点地滴下去变成沮丧，我知道我错过了一些人生，但是没有后悔药，而且即使当下，还是迷茫地不知所措。我想这世界六十亿人，有那么一部分，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另一个人，可能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

这个月的第一天，我梦见某人，下了手扶梯疾步走远，一瞬便不见踪影。同一天我在safeway兴高采烈地买了很多超值特价中的手纸，牙膏牙刷。仿佛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那晚，我在没有收信人的明信片上写，梦会醒的，生活一直都在继续。
是啊，生活一直都在继续，我的眼角就快要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br />
我根本没有想到，居然给你打电话会哭起来。明明只是祝你节日快乐，你却告诉我这么让人伤心的事情。你说得自嘲式地轻描淡写，可是其实，其实我们都还没有勇气去面对。是吧。<br />
<br />
我收拾了一天的房间，来庆祝新买的一对音箱。我把桌椅搬来搬去折腾了好久，最终不过是把两个小书柜换了位置，然后吸尘，擦桌子，摆书，听歌。新音箱放的第一首歌是Song F，彭坦的声音让我很兴奋。我后来听到南方，又觉得特别难受。这里断断续续下了几个月的雨了，却根本无法让我想起那些烟雨中的往事。之于我，这里的水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是让我不断地掉头发。<br />
<br />
我把音箱声音开大，一个人打着节拍，随性的扭动，我不知道这时是不是应该有个什么别人和我一起起舞，或者只是静静的看着，笑着。随便。都好。后来我又听王啸坤，说多想你告诉我北京下雨了，说你哥哥长得好像年轻的窦唯，每一句都忒真诚。不为了任何人，就是因为想说，便说了。特简单特平凡的话，说到我心坎里。我想想这些喜欢的这些人儿，歌儿，这些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从心底涌起暖流的话儿，觉得也许真的我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生活，我没有办法。我的生活，于别人，也是遥不可及。<br />
<br />
上周洗澡的时候，突然掉了很多头发，我看到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能给出的唯一解释，是最近习惯性地熬夜。两点，三点，甚至更晚。没什么原因，纯粹的不想睡觉。时间过的好快，我还来不及感受，更来不及回味。我总想每一天长一点，再长一点，但是我能做的，就是不断地打开窗口，浏览网页，留言，不留言，或者去看看有没有留言。然后在看到某些字眼的时候，失足掉进深渊。辗转翻滚，满满的都是空虚。想得再开，时常也需要哪怕只是一点点温柔的慰藉。<br />
<br />
我身边的人们，渐渐从single变成了couple，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试图仔细观察和体会他们的生活与世界，却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那毕竟是别人的生活，而我，也永远无法成为他们。眼看着二十快过了一半，期待如沙漏般一点一点地滴下去变成沮丧，我知道我错过了一些人生，但是没有后悔药，而且即使当下，还是迷茫地不知所措。我想这世界六十亿人，有那么一部分，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另一个人，可能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br />
<br />
这个月的第一天，我梦见某人，下了手扶梯疾步走远，一瞬便不见踪影。同一天我在safeway兴高采烈地买了很多超值特价中的手纸，牙膏牙刷。仿佛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那晚，我在没有收信人的明信片上写，梦会醒的，生活一直都在继续。<br />
是啊，生活一直都在继续，我的眼角就快要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br />
<br /><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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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每天都在祈祷</title>
		<link>http://livinglow.net/blog/archives/621</link>
		<comments>http://livinglow.net/blog/archives/62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4 Feb 2010 09:10:19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行</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事与愿违]]></category>
		<category><![CDATA[你]]></category>
		<category><![CDATA[排骨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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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排骨藕汤。有点撑。
每每看见藕由白变红，汤由浅变深，厨房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清甜香气的时候，我都会无比激动。然而美食当前，却找不到心上的人来一起喝，让我处于一种内心无比窘迫的状态。

我过了第二十五个单身情人节，不过还好不是一个人过。挤在人山人海的大礼堂里看了S大春晚，然后心满意足心花怒放心神荡漾地回家。唯一的缺憾是没人陪我一起走，也没有领退场的巧克力。我自己买了一盒raffaelo，本是为了纪念费雷罗也就这么而立，不过就当情人节巧克力吃掉了。
我还想给一小姑娘寄点礼物，不过我觉得我并没有什么立场，而且这样很诡异，于是就算了。我翻翻橱柜，找到好些适合情人节的礼物，攒赖攒去，一个也没送出去。我自己都不禁想骂一句，真他妈傻逼。

是的，不得不承认我就是这样一个傻逼。我倾尽心思，只是为了见一个人。不管目的有没有达到，我觉得这样的念头，本质上就是龌龊、阴暗、要不得的。但是我无法抑制，就是想要见到你。我去了，你没来，也罢，只图个安心。可是我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怎么会变成这般，紧张的甚至不敢呼吸，天旋地转，头晕目眩。整个世界只剩下你，你明亮的目光，你温柔的声线，我们只有一个肩膀的距离，你却如此朦胧而遥不可及。

我为此难过了一整夜，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感到绝望。无助的毒思充盈在奔腾的血液中，拍击心脏，打乱脉搏。我起身走动，丝毫无法摆脱焦躁的欲念。我试图向人倾诉，又羞于表达，只能闭目，呼吸，放空一切。我并不悲伤，因为我甚至没有悲伤的资格，我也无法掉下眼泪，只是冷，和孤单。我以天为单位期待见到你，再用天为单位品尝见到你的心痛。而你，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

后来朋友说，看到你的留言吓了一跳，你没事吧。我说，我没事，我没事。但凡这个时候，不要理我，过一晚我就会好的。他还说了很多，我都一一接受。其实我也不是没大脑，也不是没记性，只是时常还是想任性。不计较得失，也不委曲求全，想你的时候便使劲地用力地想，过一夜再努力或者假装忘掉。

我很清楚，我们终究是隔着世上最遥远的距离，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就算放不下，那么退一万步，不过是想和你一起喝汤。这样都不行，是不是？
我还能说什么呢，还能做什么呢。我每天都在祈祷，却无法快赶走爱的寂寞。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br />
我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排骨藕汤。有点撑。<br />
每每看见藕由白变红，汤由浅变深，厨房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清甜香气的时候，我都会无比激动。然而美食当前，却找不到心上的人来一起喝，让我处于一种内心无比窘迫的状态。<br />
<br />
我过了第二十五个单身情人节，不过还好不是一个人过。挤在人山人海的大礼堂里看了S大春晚，然后心满意足心花怒放心神荡漾地回家。唯一的缺憾是没人陪我一起走，也没有领退场的巧克力。我自己买了一盒raffaelo，本是为了纪念费雷罗也就这么而立，不过就当情人节巧克力吃掉了。<br />
我还想给一小姑娘寄点礼物，不过我觉得我并没有什么立场，而且这样很诡异，于是就算了。我翻翻橱柜，找到好些适合情人节的礼物，攒赖攒去，一个也没送出去。我自己都不禁想骂一句，真他妈傻逼。<br />
<br />
是的，不得不承认我就是这样一个傻逼。我倾尽心思，只是为了见一个人。不管目的有没有达到，我觉得这样的念头，本质上就是龌龊、阴暗、要不得的。但是我无法抑制，就是想要见到你。我去了，你没来，也罢，只图个安心。可是我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怎么会变成这般，紧张的甚至不敢呼吸，天旋地转，头晕目眩。整个世界只剩下你，你明亮的目光，你温柔的声线，我们只有一个肩膀的距离，你却如此朦胧而遥不可及。<br />
<br />
我为此难过了一整夜，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感到绝望。无助的毒思充盈在奔腾的血液中，拍击心脏，打乱脉搏。我起身走动，丝毫无法摆脱焦躁的欲念。我试图向人倾诉，又羞于表达，只能闭目，呼吸，放空一切。我并不悲伤，因为我甚至没有悲伤的资格，我也无法掉下眼泪，只是冷，和孤单。我以天为单位期待见到你，再用天为单位品尝见到你的心痛。而你，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br />
<br />
后来朋友说，看到你的留言吓了一跳，你没事吧。我说，我没事，我没事。但凡这个时候，不要理我，过一晚我就会好的。他还说了很多，我都一一接受。其实我也不是没大脑，也不是没记性，只是时常还是想任性。不计较得失，也不委曲求全，想你的时候便使劲地用力地想，过一夜再努力或者假装忘掉。<br />
<br />
我很清楚，我们终究是隔着世上最遥远的距离，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就算放不下，那么退一万步，不过是想和你一起喝汤。这样都不行，是不是？<br />
我还能说什么呢，还能做什么呢。我每天都在祈祷，却无法快赶走爱的寂寞。<br />
<br /><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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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laceb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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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Jan 2010 06:44:56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行</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事与愿违]]></category>
		<category><![CDATA[你]]></category>
		<category><![CDATA[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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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新年之后便很烦。不知道是旅游疲劳的关系，还是因为新学期各种压力扑面而来。
可我还是习惯晚上呆在家里。

昨晚入眠很早，所以三点醒过一趟之后便睡得很浅。
最后一个梦，我梦见你。
斯德哥尔摩的skansen，我披着围巾疾步奔走，在日落后昏暗的岔路口，与你不期而遇。我有些害怕认错了人，因为已经太久没有见到你。纵使只是浅谈便分别，我醒来时，还是感到万般充盈。

很难描述这样暗涌层叠的平静。
在我每一次难过而莫可述说的时候，便去想那些让我安心的人。我在日记里反复写到，忽然很喜欢他的那个样子，便觉得生活也和他一起明亮起来。我在睡前想起他说，你慢慢都会有的，便仿佛真的已经拥有整个世界而心满意足。我一次又一次摩挲收到的明信片，贺卡，明明知道我们根本就是不熟，但也无法阻止我从他们身上得到欢愉的慰藉。
我知道这从来就不是切身的温暖，我只是向自己确定，在时空交错的某个角落，我们在一起。
常常这样从并不熟识的人那里得到一种对于现实的超脱和无谓，其实本质上都是来自于想象。我很沉溺这样的想象。
虽然如此得来的安全感巨大而奇幻，但并不厚重。我可以借着他安稳地睡上一觉，可是醒来之后还是会感到纷繁无助。

我相信只有内心的契合才能带来真正的安全感，可惜此刻的我并没有。而且我甚至感到那些真实，稳定的关系给我带来了更现实的烦躁，恐惧，争吵，冷漠，我对于这样的关系越来越力不从心。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我想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人。

所以，只有安慰剂，没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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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br />
新年之后便很烦。不知道是旅游疲劳的关系，还是因为新学期各种压力扑面而来。<br />
可我还是习惯晚上呆在家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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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入眠很早，所以三点醒过一趟之后便睡得很浅。<br />
最后一个梦，我梦见你。<br />
斯德哥尔摩的skansen，我披着围巾疾步奔走，在日落后昏暗的岔路口，与你不期而遇。我有些害怕认错了人，因为已经太久没有见到你。纵使只是浅谈便分别，我醒来时，还是感到万般充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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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描述这样暗涌层叠的平静。<br />
在我每一次难过而莫可述说的时候，便去想那些让我安心的人。我在日记里反复写到，忽然很喜欢他的那个样子，便觉得生活也和他一起明亮起来。我在睡前想起他说，你慢慢都会有的，便仿佛真的已经拥有整个世界而心满意足。我一次又一次摩挲收到的明信片，贺卡，明明知道我们根本就是不熟，但也无法阻止我从他们身上得到欢愉的慰藉。<br />
我知道这从来就不是切身的温暖，我只是向自己确定，在时空交错的某个角落，我们在一起。<br />
常常这样从并不熟识的人那里得到一种对于现实的超脱和无谓，其实本质上都是来自于想象。我很沉溺这样的想象。<br />
虽然如此得来的安全感巨大而奇幻，但并不厚重。我可以借着他安稳地睡上一觉，可是醒来之后还是会感到纷繁无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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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只有内心的契合才能带来真正的安全感，可惜此刻的我并没有。而且我甚至感到那些真实，稳定的关系给我带来了更现实的烦躁，恐惧，争吵，冷漠，我对于这样的关系越来越力不从心。<br />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错。<br />
我想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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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有安慰剂，没有解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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