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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那么需要拥抱

2007年09月18日,星期二


不知道。睡觉前喃喃自语想着这句话。

我到海的这一边已经一个星期了。没有下雨,但是有小一半的黑夜。

周末的时候和Reynold,Kevin去海边,然后在葱家中数5212和他们的英文名。
我想起某个时候我迷恋葱PALM的卖橘子汁的小游戏,然后想哭。
太快。


被子很暖和,一切安好。

星期一的下午

2007年04月16日,星期一


洗完澡噴點香水去三教自習。老地方。

新一期城市畫報的封面是Cheer,綠色,還有隱匿的春天。
在路邊拾到可憐的阿財,在巴黎地鐵感受高貴者的冷漠,在臺北車站聆收錄腳步里的心酸,在淡水動物園歌頌恐懼里卑微的愛,這個單薄的女生走過了一個寒冷的冬天。
而這個女生,越是單薄,越是勇敢。
我們其實都一樣。

墊著城畫寫日記,耳朵里面是盛夏光年的原聲。
過去的時光,原來真的就過去了,回憶和記錄,都是徒勞。
而剩下的,不過是另一場紙上人生。

人非

2007年04月12日,星期四


我突然開始懷念這個園子。

不是因為我將離開它,也不是因為我再也不能回來,而是,當我再回來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了。你將成為回憶,然后破碎,腐化,化為宇宙的塵埃,或者湮滅。我再一次回到45乙的時候,再一次走進三教的時候,再一次站在五四的時候,天還會很藍,校園依然吵鬧,可是我的眼里,耳里,心里,都是一片空白。我關于這個園子的一切感官,都已塵封了。

或者,更可悲的,我再也回不到三教了。新教學樓竣工以后,三教和四教大概就要消失了吧。一年前的某天,我夢見三教離我而去,大紅色的木窗戶反射出最后的燦爛光束,我潸然淚下。可當這一切就要變成現實的時候,我卻不能看著它倒下,留給它的也能只是長長的追憶,和一聲嘆息。

那些我流下了汗与泪的明亮吵鬧的房子,可不可以就這樣悬浮在半空中?讓我抬起頭的時候,還能夠瞻仰它们殘留著曾經的模樣,讓我濕潤眼眶的時候,淚水里還能折射出你们溫暖而遙遠的背影。

沒事的,我總會記得那些奇怪數字的門牌號,還有我对你们小心翼翼的思念。

让我钻进你温暖的包包

2007年03月10日,星期六


已经记不清是开学两周以来第几次去seven买关东煮了,好没有新意的活法。seven的sales服务态度一直很恶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二十四小时倒班弄得神经失调,总是一副爱理不理很欠揍的样子。可是小结黄花菜还是很美味的,我忍。

和荒荒扮作小粉丝去了方文山的签售会。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喜欢人叫老师,本来有个陈老师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个方老师。方老师虽说长得不帅,但是 还是被小荒荒狂呼闷骚得很正点,这一点我基本可以理解。方老师很亲切的,小荒荒轻易就跟他合了影,但是激动又紧张得没有敢握手。我说我跟老师握手了,要不 你再跟我握一下他又不肯,那我就也没办法了咯。

话说要是打绿一峰来演唱会或者签售就好了,我就抱一摞飚泪去追。不像燕姿静茹过来,我无论如何都只有在场外的份。签名这种事,还是亲手给他们签比较有意义,即使没有握手,对看一眼双方也是有过短暂情谊的。

打球的后遗症在下午发作,同时他母亲的又降温起风了,我被风吹得不自觉一个劲想往衣服里缩,但是每一次改变状态就会引起一阵酸痛。就这样被荒荒和爽爽拖了一个下午,一路上我唯一的愿望,就是钻进荒荒看起来超温暖的大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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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3月2日,星期五

两个老博的转移,就到这类结束了。之前的文章,欢迎移驾至老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