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剧透。影片请看:<李献计历险记>
我连着三天看了三遍<李献计>。这片子绝逼是一神作。
我特羡慕年轻优秀的飞行员一口还不算太痞的京片子,刚好是那个调调,不嫩也不糙;还有他性感的发音位置,我装模作样学了一阵,被人骂我神经病装逼操你大爷。我羡慕这小伙子其实无非就是想成为一李献计,去找值得我奋不顾身的王倩。海扁一顿日本瘪三,调戏一下不纯粹的蔡姑娘,戳瞎本拉登的狗眼,再跟总统家小妞朱莉儿私奔。我李献计我怕谁啊,我有差时症我怕谁啊。唯一能让我忍气吞声无可奈何的是电话对头那小妞,我操,能便宜点吗。
李献计出生入死地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王倩。一个曾经以世纪为单位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儿。
王倩心里也很明白地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他说,“献计献策,虽然我没法再喜欢你了,可你这么浪费自己,我心里很难过。”
然而李献计还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回到过去,寻找他第一次见到的王倩。他真的找到那个王倩时,却恍然发现,这么久以来,在他们之中,时间只在自己身上,汹涌的流逝了。
李献计这小伙儿,决绝,果断,坚毅,还忒纯情。他为了王倩精心设计了他整个人生,每一步都算到万无一失,却有一件事从未想到。就算王倩会一直一直在过去那个老地方等他,他自己,也无法哪怕多一秒的停留。
就算李献计和王倩重新在一起,也不是彼时的李献计,和彼时的王倩了。虽然时间偶尔会让人懂得珍惜,但更多的,是学会释怀,遗忘,放低,然后留在心里。李献计最终懂得这个道理的时候,他说,”见到王倩时,就像瞬间经历了整个人生,心里很平静”。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李献计。
每个人都在此时或是彼时,想对某个人说,”不如我哋由头来过啊”。可惜从来没有人成功。
一次次我回想走过的人生,总是这般清晰,在哪里失去了谁,又在哪里放弃了什么,心底有一把明镜。我看见他们向我走来,离我远去,站在我们第一次遇到的地方,向我招手,就像下午雨后阳光中温柔的王倩,哪怕只是最简单的对视,也足以刺伤我最坚硬的神经。
我偷笑我第一年新年给你写信,居然还收到你回复的短信。那如履薄冰的快乐,无疾而终。如果我们由头来过,其实还是从头就不要相识的好吧。
我怨念大三那年我没有去成台湾,我亲自去找田老师说,我不去了,让给其他同学吧。如果我由头来过,是不是去了台湾还是可以来到这里。
我懊恼那天晚上让你看到的一切,又太过敏感,诚实和倔强,只知道不顾一切。如果我们由头来过,我们是不是还会是朋友。
我想起我们这样若即若离地好了很多、很多年了,最终我什么都告诉了你,却不敢问你你的回答。如果我们由头来过,会不会是一场温馨的皆大欢喜。
我走到这里,虽不是万不得已,但也是身不由己。早在十几年前,老爸在家里用木板架起一张乒乓球桌的夜晚就决定了,早在十几年前,我走在天桥上气呼呼地想着不要再对你好了的夜晚,就已经决定了。
去年的这时候我说,我苦恼但深知,其实并没有更好的路了。
今年的这时候,你若问我人生是否无悔,我免不了是有很多后悔的;可你问我后悔什么,我后悔却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我们由头来过,不过是由头再打一次怪兽,再穿一次迷宫,再拆一次炸弹。我们也许会走远一点,也许早就万念俱灰。再过的那一趟人生,根本就不知道会通向哪里。
李献计,再爱一次王倩,也未必就会天长地久。
所以在这个路口,放下吧。把逝去的人放在回忆里,已是最奢侈的挽留。
在这里永远地错过了王倩,人生的下一个路口,我还会遇到陈玲,刘丽,李娜,周颖,或者王晴晴,王施静,王晓晨,王丽佳。我会告诉每一个我遇到的女孩,我曾经爱过王倩,但我们无法在一起了,我也没有再回去找他。我把王倩一个人留在了上上世纪,我才在这里遇到了你。
我还想对王倩说,我爱过你,也许我还爱着你。
可是我们无法回头,不能停留,只能各自向前走。
“感同身受”目录存档
不能再回去找你
2010年01月20日,星期三多少
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陈奕迅的新专辑有一首歌是蔡健雅写的,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觉得是<多少>。因为这首这张专辑我最喜欢的歌,蔡健雅唱起来,会比陈奕迅还要好听。
后来发现确实是这首。
“用多少天,用多少年跌跌撞撞才找到终点。用多少伤痛的心,爱才不离开身边。用多少谎言,去掩饰彼此的不完美。要用多少个世纪,让我看透一切。”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好好听陈奕迅的歌了。
我喜欢他的时候,大一大二,买过很多他的CD。刚到北京,在西单图书大厦想了很久,一狠心还是把精装版的<十面埋伏>买了回来。那是还没有mp3,就拿着CD机一遍一遍地听。听完了我也去十面埋伏地等人,一直等到孤单感更赤裸。
后来手松了,新碟要买不说,还常常去西图中图或者当当卓越,搜刮那些贴上了红标打了小孔的陈奕迅的老碟。直到现在,我最喜欢陈奕迅的粤语专辑,是那时搜出来的Shall we talk和The Line Up。当年我也学了几首粤语歌,像是失恋太少,单车,还有人来人往,现在已经都不会了。
后来<十年>把陈奕迅唱得红的飙血。我有段时间固执地坚持,这首国语填词不如<明年今日>。我想那不过是一点点为了炫耀自己先听过粤语版的虚荣心罢了。去年今日,我在马路对面的差不多的小窝里,也是此般码着这些不痛不痒的字。然而回想十年之前,我才猛地感慨起来,长成这样的人, 竟是如此悄然无痕。
等陈奕迅大红大紫的时候,我奇怪的毛病也犯在他身上,我慢慢不怎么听他的歌了。后来印象最深的一首,不是<富士山下>,也不是<夕阳无限好>,是<最佳损友>。那种无奈,无助,无法参透人情世故的遗憾,时常折磨着我。有时候想起来,觉得特别惆怅,不断认识新的人,变熟,成为好友,可是那些旧知己在最后却变不到老友。既不是我喜新厌旧,也没有什么躲避的藉口,命运如此安排了,我只得自己想通透。昨日最亲的某某来年变得陌生了,总好于那日我没有遇见某某。
要我说啊,过程与结果本来就是很难说的东西。
往来途的远处看,那些微小的生命细节才能相互联系起来,显露出本原的面貌。站在每一个此刻,我也不知道还要多少天,多少年的跌跌撞撞,才能找到终点。可是我知道,当我到了那里再回首的时候,会明白和释然这一路艰辛与遗憾的。
那些逝去的終將萬劫不復
2009年02月9日,星期一
終還是拗不過自己,趁著天沒全亮走出了家門。
一夜不眠的疲倦掛在臉上,我在那條路的盡頭坐下,等待日出復活。
我從這裡走進這座圍城,每日匆忙地穿梭而過,也曾在夜裡的椅子上與人促膝談心。
雖然當我試圖去評論這條路的對與錯時,深知并沒有更正確的路了。
我卻一點也不快樂。
很累,不做任何事情就會覺得累。
仿佛這種累是這個世界這種生活與生俱來的,將我輕輕地緊緊裹覆。
我試圖掙脫,卻終以徒勞草草收場,以至去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嘗試過。
況且,我也并沒有另一個懷抱可以去擁抱。
每一次我溫柔的告訴自己,要一個人好好的,鮮紅的傷口就在寂靜中一絲一絲地裂開。我假裝不痛,還是可以酣睡,癡笑,奔跑,飛翔,卻越來越不會淚流滿面。
一眼望穿前路的恐懼。
我害怕在成熟之前就衰老,在愛之前就絕望。
我曾以為我可以等,現在卻不得不懷疑。
我看到年華飛逝,青春萬劫不復。
我想我不可能這樣一次又一次等下去,不可能。
因為我根本無法去面對,倘若終有一日,明白自己蹉跎一生而無所得,了解過往愛恨皆為幻覺,只有冰冷的體溫才是一路同行的真實。
可是我又能做什麽呢,在無法回頭的陽光大道上。
這是怎樣的不堪與掙扎。
現實啊,我該怎么和你搏鬥。
我應該放棄信仰和堅持去領取你微薄的恩惠;還是枕著理想與獨孤同眠。
一個人有多大的力量去捍衛自己人生的意義,我又可以走多遠,等我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的時候,也耗盡了一生。
親愛的,我給你打電話,你關機了,我也忘了你別的號碼。
我兩行淚淌下來,不過是想向誰討點慰藉。
不需要回答,不需要說話。
我只是想你們知道我很難受,像現在這樣,但并不需要你們感到悲傷。
我不要帶著這些淚水前行,於是在這裡將他們扔下,你們不必在意,他們會自己風乾。
我想回國,現在也好,畢業了也好,多久以後都好。
就是想回去。
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因而才會更想念自己最初的模樣。
在每一個溫暖夕陽里,看我和我愛過的人們一起衰弱。
答應我,這是最後的四年好不好。
我的人生經不起四年四年的過,我把青春全都付給了寂寞,想換一場難忘的人生。
need
2007年07月24日,星期二
電影我本是不看第二遍的。
但是六年以后,我還是再看了一次這部電影。
我想現在的我,也許多一些資格被感動。
無非是一部誰需要誰的電影。
只是,第幾次擁抱你之后,才后悔當初為什么放你走。
我會相信,need也可以是一個永恒動詞。
我需要一粒電池
2007年05月5日,星期六
(上)
去駕校的班車上是聽歌的絕佳地點。
窗外是西四環犬牙交錯的繁盛興旺,悲涼沒落;耳朵里才容得下都市男女的嘶吼咆哮,淺吟低唱。
這幾天待在mp3里的,是青島女生的日光傾城和武漢男生的黃金時代。
電池用盡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假如這檔事只是發生在單眼皮男青年咬字不清哼哼哈哈的俗氣調子上,我也就算了。正好遇上我最喜歡的旋律,難免有些沮喪。
幸好書包里有一粒備用電池常年standby,終有用武之地。
換上電池,重新來過。
(下)
由于掌握倒樁技術過于迅速,室友練習的時候看起康永的LA流浪日記。
然后把剩下的一半看完了。
我居然把一本書看完了。我自己也感動萬分。
流浪日記封二有這么一句話:
蔡康永,念過最像樣的一個學校,是美國洛杉磯加州大學的電影電視制作研究所。蔡康永覺得不像樣的學校拿來談戀愛也不錯,拿來念書就很錯。
我恍然大悟,如果我一直沒有談戀愛,那要怪我念過的學校以及將要念的學校,一直都太像樣了。
苦笑三下。
最后一頁還有一句話:
兔子打鼓,人生耗電。回憶才是人生的電池。
我竭力搜尋,也沒有再找到備用電池。
才發現,我還需要一粒電池。
角落
2007年04月21日,星期六
世界一定是圓的,所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角落。
我站在這里,背對著你們,以為這樣很安全。
去了S大的聚會。干燥。
找不到室友。我想找的,可能只是另一個我。
抱了本雜志回家,封面人物我很愛。然后好好的放在書架上,然后安心。
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會有多久,只是已經很久了。
自己施舍的小幸福,和凌亂漂浮在空氣中的雜質與思念,
還有,其實只是匆匆掠過的一個又一個陌生光影。
只是專心地難過,是沉淪而不是解脫,
這個道理,其實Paul一直都懂。
他從峇里島回來,說,如果能笑,為什么要哭呢?
我卻還是哭了。
我不知道應該去哪,尋找什么,怎么去笑。
life’s always hard for me,
solitude, fear, and sorrow
yet i am strong enough,
at the corner of my 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