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鐘和室友一起從柏拉圖往回走,腦袋里漂浮著的還是關于阿爾法華麗的偏導。
因為夏天的緣故,天已經亮開來了,清澈的北京不停歇地刺激著我麻木的嗅覺。
我們在空曠的大馬路上比賽誰把拖鞋扔得更遠。
然后不甘心地被送快遞的小紅帽和早起的老大媽騎著老式的單車從身后超過。
這一刻,速度和時間都變得模糊,重要的是鮮活的存在。
所以,我應該沒有理由會感到孤單,即便你們都還在沉沉睡夢之中。
2007年05月 存档
在你們沉睡的時候
2007年05月30日,星期三手心
2007年05月28日,星期一
看過<關於愛>以後,我莫名其妙地很喜歡做一個動作。
把一直只手高高舉起,然後仰著頭靜靜地看,就像範曉萱的阿蘇那樣。
別人說,阿蘇是在告別,向過去再見。
我喜歡這樣舉著手,看被遮住的藍天,看被逝去的時間。
尤其是在陽光明媚的旅途上,黃土高坡的公路上或者法蘭西平原的田間。
或者有時候僅僅只是為了讓冷氣順著手臂流泄下來。
我在五環上看到一輛的士急速飛奔,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坐在母親的懷抱裏。
她把手儘量伸出窗外,幼嫩的小手張得開開地,雖然什麼都抓不住。
可她一定是想抓住什麼。
風也好,高樓也好,或者正在看著她的我也好。
她一定是想抓住什麼。
我不也是這樣麽。
藍天也好,陽光也好,時間也好,就算冷氣也好。
抓住什麼都好。
反正我什麼都没有。
被雨困住的城市
2007年05月22日,星期二
一夜之间,这场雨浇灭了城市的热情与喧嚣。
一夜之间,我什么都要没有了。
难道不是么?
我想我真的就要毕业了。
再过四十几天,我就要离开这些人,这些事,这个地方,这种生活。
或者还有这样的自己。
我把羽毛球队黄金一代的合照重新放进钱包,取代的是我亲爱的苏打绿和睿家。
那些我不曾有过的温柔和力量,其实从来也无法让我真正地依赖。
不知道另外三张卡片现在在哪里,但我的这张我一定会好好保存在心中。
一天八点多自然地醒过来,太阳已经早早爬上了天空。
难得地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样的懒散的日子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让我也偶尔以为一直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可是我却想起来了。
可是我却想起来了。
可是我却想起起早去三教占座自习的日子,赶着去上课来不及洗脸的日子,考完试忐忑不安对答案的日子,电脑锁在柜子里的日子,压力大到躲在被子里哭的日子。
可是我却想起那些抄作业的日子,一起玩星际争霸卡丁车的日子,顶着大雨去吃好伦哥的日子,夜谈评论各路美女恐龙的日子,笑到没有力气摔倒在寝室里的日子。
是的。我想起我也那样地拥有过。
只是,我就要失去了。
所有的这些,我就要永久地失去了。
我只是轻轻地想象一下离别,居然就在驾校的班车上独自哭出声来。
不敢放空脑袋,因为所有甜蜜的,愉悦的,幸福的,快乐的回忆都会伙同离别的忧伤伺机攻占这脆弱的神经堡垒。
而我,又是那样一个不争气的守卫。
这也许是离开北京前最后一场大雨。
也许又不是。
总是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心中不肯停歇。
我住在被雨困住的城市。
黑暗之光
2007年05月13日,星期天
躺在床上的時候,總是莫名的安寧。
因為黑暗,所以奇思的念頭都肆無忌憚地在腦中奔騰。
因為黑暗,所以復生的欲望比任何一個時刻都要強烈。
有時會輕輕地想一些人,多半是我並不認識的。
猜想別人的人生,會不會與我的不同。
會不會有悲歡離合,又是怎樣的愛恨情仇,快樂或者痛苦是不是也是過眼云煙。
站在這唯一的交點上,去想像我擦身而過的整個時空。
或许有时不是想念,只是那样淡淡地想起。
只有想一些快樂的事情,才能夠快樂起來,即使只是假裝。
只有閉上眼睛,才能感到勇氣,充溢整個靈魂。
但是為什么,黑暗里的快樂和勇氣,卻總讓光明驅散。
是我太懦弱,還是現實太殘酷?
其實我是知道答案的。
今天又從夢中醒來。是昨晚看到的人,還有魂牽夢繞的摩天輪。
但醒來的時候,我沒有笑。
熱情
2007年05月12日,星期六
1.
沒有卡路里每天在博客上費勁吧哈的寫日志了。
大概是因為忙。
居然要在二十天內憋出像樣的畢業論文來,Research on the Polya model and its applications。
還有考試,還有論文,還有考車,還有畢業。
2.
沒有寫日志的那天,周三,其實是太難受。
偏頭痛,外加一次[現實×自我]的打擊。
看了達達演唱會的DVD。然后想說,人有夢想應該是蠻好的事情吧,比如當個搖滾人什么的。
我說”吧”,是因為我沒有。
而我也并不是不想有。
被困在自己的小宇宙里。
有時是因為這星系太過強大,掙脫不開;有時是太害怕脫離軌道,只會淪為漂浮太空的塵埃。
如果就那么孤單地飄在外太空中,還不如這樣孤獨地環繞自己旋轉。
夢想也許是一顆值得我投奔的恒星,只不過我還不曾被它溫暖到。
3.
昨天早上夢到彭坦,是音樂課的老師。認真地評了評大家的作業,但是沒下課就走了。
我后悔沒有要個簽名的時候,醒了。
然后想起演唱會的票已經萬無一失地裝進信封鎖在秘密小抽屜里,又覺得安心了。
新專輯的名字叫少年故事,可是彭坦遠不是少年了。
其實我也不是了。
那扯平了。
4.
路口。
車減下速來的時候,前面的車也啟動了,于是我換到一檔繼續走。
轟。熄火了。
教練說,你踩著剎車就松離合器,那肯定要熄火啊。
道理當然是知道的,有時候反應不過來。
一邊急不可待地想加速,一邊卻小心翼翼不放開剎車,都是要熄火的。
圖其有表
2007年05月7日,星期一
我很生气。
當當送來的東西品相一流的差勁。
一張DVD的外紙殼有些褶皺,里面的歌詞本更是破爛不堪,也沒有VCD送的明信片。看起來還好的DVD盤,放進電腦聽的第一首歌的第一句,vocal就沒在調上。
當然最后這一點不能怪當當,況且就算整首歌都不在調上我也還是很愛的,就算沒有聲音只看畫面我還是覺得很值。
一張CD的碟盒理所當然地掛著裂痕,我對當當莫名其妙的低效庫存已習以為常了。
而另一張簡裝版的DVD果真就是簡單到一張硬紙套著一張碟,外面的塑封髒得我現在都還懶得打開它。
沒辦法,我就是愛慕外表的人。
不管是物還是人。
蔡康永的<那些男孩教我的事>終于算是包裝完好,然后我拆開,發現里面又有這么一段話。
蔡康永喜歡好看的人,假如是好看的笨人,就希望能只好看,不要認識;假如是好看的聰明人,也希望只好看,不要認識…呃,不要認識太多就好。
不過對我來說,好看的聰明人,認識越多越好,畢竟我不像他那樣已經認識太多。
徒有其表其實也蠻好,反正我也圖其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