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偶然,比偶然或許還要再偶然一些,我愛上了彭坦。
而在此之前,我愛過達達,卻又把這份愛弄丟了。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日,我愛上彭坦;同時,我找回了曾經獻給達達的愛。
然后我開始期待<少年故事>,然后我訂下演唱會的門票,然后我把彭坦的博客加進收藏夾,然后我一遍又一遍地聽<黃金時代>,然后我等到了<風兒帶著我們飄>。
我忽然發現現在我才懂達達。
我被他們感動地一塌糊涂。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七日,<少年故事>演唱會,我看到了彭坦,其實還有半個達達。
然后我聽到<燈塔>聽到<少年故事>聽到<風兒帶著我們飄>,然后我忍不住和著;然后我還聽到<等待>聽到<南方>聽到<我的天使>,然后我站在椅子上打著節拍鼓著掌。
我忽然發現我已大汗淋漓了。
我被他感動地一塌糊涂。
就在<南方>結束的時候,我和同伴本要對彭坦喊一句家鄉話,他卻一眨眼跑下了臺。
我們就這樣陰差陽錯沒有喊出來的話是:彭坦加油,我們喜歡你。
是的,彭坦加油,我們真的喜歡你。
2007年06月 存档
愛因思坦 (貳)
2007年06月28日,星期四我和自己在一起
2007年06月23日,星期六
WE’RE ALL ON OUR OWN TOGETHER
這是我在一峰的書上看到的一句話。
在一起,和我們自己在一起,即便這樣只是灰色的。
帶著學士帽把帽穗從右邊播到左邊的時候,我和自己在一起。然後發現禮堂裏千張面孔,每一張都是陌生的,儘管我們也曾朝夕相對。
典禮上四處張望找人合影的時段讓我有一些痛苦。越是拼命地想留下紀念來回憶的同時,越是發現我和他們並沒有什么值得回憶的故事。合照無非是證明在快門閃爍的那個瞬間,我和照片裏的那個人肩並肩一起僵硬地笑著,而在此之前與之後,其實不過是若干次冷靜的擦身而過。
我想我既用不著後悔也沒有辦法後悔,如果我只能和自己在一起。
如果說任何人曾經走近了,我想你也還是又走回去了,走到別人的生活中去了,讓我明白我的孤單其實從來沒有被誰改變過。
雖然這樣也未嘗不是簡單的幸福。
寫不動了,聽楊乃文和張懸,我冷酷而親切地和自己在一起。
這個夏天的無題與永恒
2007年06月20日,星期三
大學最后一門課考試結束的時候,是下午的四點零六分。
老師一邊喊著大家交卷吧,一邊又不忍心收,于是我很自覺地把考卷遞了上去。
大學的最后一份考卷上,我寫下的最后一個詞是,comport,似乎是改對了。
我背起書包從你身邊走過,腳步輕快地似乎有些刻意。
不過是寫下這些字的此時此刻,我才意識到這也許轉眼即永恒。
彼時,此時,我竟然都沒有哭。
現在是八點二十七分,天已經完全黑下來。
北京的這個夏天,我仿佛是一下子就和它熟了起來,只用看看天色就知道了時間。
一個多小時前,我在南門外的道上,驚恐地躲避著吊在樹上的青蟲。
那時天才剛剛灰下來,所以應該差不多是七點十分。
三五分鐘一刻鐘一小時,對于這個時候的我來說,已經都不重要了。
宿舍里只剩下我一個了,黑暗中新的臺燈熾熱地燃燒著。
這大概是兩年前才常見的場景,讓我多少有些不太適應。
桌上的電子鐘顯示著十六,早上按鬧鐘所以改變到了倒計時的模式。
是的,十六。
還有十六天我就要離開,這群人,這些事,這個城市,這種生活。
這是夢嗎如果遲早都要醒來,而這美好的一切又確實不是夢。
二零零七,北京。
我想我是愛你的,我多想你是屬于我的。
陌生而充滿溫暖,安靜而富于激情;你只是輕柔地呼吸那空氣就俘獲了我游離的心。
我曾一直幻想一個輕柔的夜里,環繞你寬闊的胸膛,占有你最安詳的臉龐。
只是幻想罷了,我從來不是這樣努力的人。
所以占有你之前,我會離開,直到永恒。
如果哪一天我回來,我想留在你的身旁,那是另一個永恒。
還沒有題目的故事,都會是永恒。
失控的檯燈
2007年06月19日,星期二
夜里莫名其妙地下起雨來,對面樓大一的小屁孩剛考完一天政治課,不乖地熬著夜。
大概是電壓不穩的緣故,這個世界在眼前忽明忽暗地閃爍著,我忘記了該怎么寫日記。
把窗簾拉上,燈都關掉,用大喇叭放著小情歌。
抱著橙色的維尼絨墊,我想還是沒有人來回答我那樣艱澀的問題。
不然的話,我不會感到這樣。
穿梭在城市的地鐵站間,人潮喧鬧地涌來又安靜地逝去。
太多沒有開頭的故事泯滅在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我想這個世界是不是虧欠我太多。
起碼一個擁抱。
原來是臺燈壞了。終于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離開古城
2007年06月10日,星期天
親愛的,兩天前的時候,我才想起來,再往前兩天,已經有四年沒有見到你了。
這是我第一次忘記這個日子。
親愛的,剛才去看了你的博客,你的頭發長了,臉龐滄桑了。
這是我不知道第幾次这样突然神伤。
原來我們都要老去了。
還好你依然几乎不認識我,我依然偶尔掛念著你。
我們都愛林一峰 (下)
2007年06月4日,星期一
我把第一次演唱會獻給了一峰。
二零零七年六月三日晚上十點,北京工人俱樂部,林一峰@3G門戶中國唱游北京站。
后來,我們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