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排骨藕汤。有点撑。
每每看见藕由白变红,汤由浅变深,厨房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清甜香气的时候,我都会无比激动。然而美食当前,却找不到心上的人来一起喝,让我处于一种内心无比窘迫的状态。
我过了第二十五个单身情人节,不过还好不是一个人过。挤在人山人海的大礼堂里看了S大春晚,然后心满意足心花怒放心神荡漾地回家。唯一的缺憾是没人陪我一起走,也没有领退场的巧克力。我自己买了一盒raffaelo,本是为了纪念费雷罗也就这么而立,不过就当情人节巧克力吃掉了。
我还想给一小姑娘寄点礼物,不过我觉得我并没有什么立场,而且这样很诡异,于是就算了。我翻翻橱柜,找到好些适合情人节的礼物,攒赖攒去,一个也没送出去。我自己都不禁想骂一句,真他妈傻逼。
是的,不得不承认我就是这样一个傻逼。我倾尽心思,只是为了见一个人。不管目的有没有达到,我觉得这样的念头,本质上就是龌龊、阴暗、要不得的。但是我无法抑制,就是想要见到你。我去了,你没来,也罢,只图个安心。可是我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怎么会变成这般,紧张的甚至不敢呼吸,天旋地转,头晕目眩。整个世界只剩下你,你明亮的目光,你温柔的声线,我们只有一个肩膀的距离,你却如此朦胧而遥不可及。
我为此难过了一整夜,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感到绝望。无助的毒思充盈在奔腾的血液中,拍击心脏,打乱脉搏。我起身走动,丝毫无法摆脱焦躁的欲念。我试图向人倾诉,又羞于表达,只能闭目,呼吸,放空一切。我并不悲伤,因为我甚至没有悲伤的资格,我也无法掉下眼泪,只是冷,和孤单。我以天为单位期待见到你,再用天为单位品尝见到你的心痛。而你,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
后来朋友说,看到你的留言吓了一跳,你没事吧。我说,我没事,我没事。但凡这个时候,不要理我,过一晚我就会好的。他还说了很多,我都一一接受。其实我也不是没大脑,也不是没记性,只是时常还是想任性。不计较得失,也不委曲求全,想你的时候便使劲地用力地想,过一夜再努力或者假装忘掉。
我很清楚,我们终究是隔着世上最遥远的距离,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就算放不下,那么退一万步,不过是想和你一起喝汤。这样都不行,是不是?
我还能说什么呢,还能做什么呢。我每天都在祈祷,却无法快赶走爱的寂寞。
2010年02月 存档
我每天都在祈祷
2010年02月24日,星期三圈圈叉叉
2010年02月20日,星期六
我从文档里翻出这片文章,就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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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七年结束时,我说,纷纷繁繁,事与愿违。
时光在一年一年地往前走,单这句总结,似乎并没有改变的意思。
二零零九年的尾巴,我在斯堪的纳维亚。
鲈鱼,熊,鸵鸟和大象组成的武汉第六动物园北欧观光小分队愉快而顺利的完成了北欧三国一周游。冬天的北欧特别冷,景致远不如盛夏,但也不至于太过凋败。
我对斯德哥尔摩和哥本哈根颇有好感,他们排在魁北克城和西雅图后面,成为了我要在夏天再去一次的地方。
新年夜在阿姆,我魂牵梦绕的城市。第二次来到阿姆,仿佛走回了曾经的梦境。
唯一恼人的是,因为太冷的关系,我的皮炎又犯了。
我窝在阿姆的子猫家里,很舒服的地毯。他染了头发蜷坐在沙发上吸着烟,安静地说了很多。我一边听着这个女人娓娓诉说他的故事,一边感动地哭起来。我喜欢他对待感情的方式。冷静,客观,理智,下了决心的时候却又不顾一切。
刚洗了个热水澡,打开电脑,听的是情人的眼泪,今天莫名其妙就哼出了这首歌。
抽一口大麻烟,很刺激的味道,没有丝毫的麻痹作用。
窗外有间断的烟火声,屋里暖气开得很低。
我想我的二零零九,不过就是几个小小的圈圈叉叉,做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一切都不重要了。
是这样的一切定义了,我喜欢大过讨厌的,自己
我睡下的时候,屋外的烟火还在间歇地响着。
这样无眠的夜晚,我梦见了PT;这样无眠的夜晚,醒来便见到一轮灿灿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