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還是去了朝陽音樂節。
當然,是帶著各種悔恨。
所謂的萬人草坪不過是一塊被人踩爛了的雜黃土地。還好今天沒有成群的歌迷,所以坐到了前排的板凳。
不斷補妝的女生麻利地忙碌著,只可惜這注定不是一場盛宴。
我們唯一的目標卡奇社第一個登場。
游園驚夢,日光傾城,貓咪,三首歌畢便匆匆離場。鼓掌的人大概不超過二十個,我和荒荒占了十分一。
荒荒說,他們的Live實力比想象中好。我補充說,女vocal比我記憶中好看。
剩下的人不說了。
在回來的公車上,我們又一次提起蘇打綠。
我跟荒荒說,蘇打綠金曲獎七項入圍是最大贏家。
昨天早上的消息。
雖然在意料之中,我也不知道那一瞬我是高興還是沮喪。
其實,我還是不愿意蘇打綠紅起來的。
我希望他永遠是我的秘密發現,是我孤獨時候可以隱匿的后花園。
可是,即使不是因為我,這個秘密也會經由成千上萬的耳朵和嘴,散播到更遠的地方。
我阻擋不了。
只是,如果蘇打綠來內地演唱會,不會被青峯感動的人請不要來好麼?
你們不哭,我一個人哭多不好意思。
愛是一個自私的念頭。
自私
2007年05月6日我需要一粒電池
2007年05月5日
(上)
去駕校的班車上是聽歌的絕佳地點。
窗外是西四環犬牙交錯的繁盛興旺,悲涼沒落;耳朵里才容得下都市男女的嘶吼咆哮,淺吟低唱。
這幾天待在mp3里的,是青島女生的日光傾城和武漢男生的黃金時代。
電池用盡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假如這檔事只是發生在單眼皮男青年咬字不清哼哼哈哈的俗氣調子上,我也就算了。正好遇上我最喜歡的旋律,難免有些沮喪。
幸好書包里有一粒備用電池常年standby,終有用武之地。
換上電池,重新來過。
(下)
由于掌握倒樁技術過于迅速,室友練習的時候看起康永的LA流浪日記。
然后把剩下的一半看完了。
我居然把一本書看完了。我自己也感動萬分。
流浪日記封二有這么一句話:
蔡康永,念過最像樣的一個學校,是美國洛杉磯加州大學的電影電視制作研究所。蔡康永覺得不像樣的學校拿來談戀愛也不錯,拿來念書就很錯。
我恍然大悟,如果我一直沒有談戀愛,那要怪我念過的學校以及將要念的學校,一直都太像樣了。
苦笑三下。
最后一頁還有一句話:
兔子打鼓,人生耗電。回憶才是人生的電池。
我竭力搜尋,也沒有再找到備用電池。
才發現,我還需要一粒電池。
愛因思坦
2007年05月3日
看似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一直都在發生著。就像我也愛過達達。
達達的黃金時代幾乎是一張全碟可以推薦的專輯,他們的第二張專輯,也是解散前的最后一張。
它在我的Diskman里面歡快地轉了很多圈,然后安靜的躺在盒子里坐著飛機去了南方。
專輯送的明信片飛到了更遠更寒冷的密歇根,不過又輾轉廣州回到了我左手邊的秘密小抽屜里。
要不是在朝陽音樂節的宣傳上看到彭坦的名字,我恐怕快要徹底忘掉這個武漢樂隊和他們在喧囂中給我帶來過的安寧。
我重新找到那張黃金時代,Winamp壞了,我就用WMP一首接一首地放著。
彭坦的聲音我大概永遠也辨識不出,但是聽起來無論如何是漂亮而誘人的。
不經意間,巴巴羅薩,無雙,song F…都是我愛過的旋律。只可惜,黃金時代的達達被生生扼殺了。而且,是直到如今各種丑陋的花兒姹紫嫣紅開得快要爛掉的時候,我才知道達達已經解散兩年了。
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想,如果有一天蘇打綠也解散了,我還是會好好的,我會因為他們與我共振過的頻率而快樂地流下淚水,我會因為他們傳達給我的信仰去坦然面對生活。
那麼,達達也是放得下的。何況彭坦要出個人專輯了。
睡覺前,最后一首歌,Song F
在那些溫暖的音符里 我急促的甚至奔跑起來
Monday Rain
2007年05月1日
北京下雨了。
我又想起誰了。
北京的星期一是不應該下雨的。
因為星期一的下午,我會去我們的老地方,看天空夕陽西下,聽窗外青春奔流,懷念你安靜背影,蹉跎我蒼白年華。
悶熱的午后,我坐在我最喜歡的位置,書包放在左邊。
前面的情侶在睡覺,所以不好意思打開窗戶,雖然我是如此迷戀窗外的吵鬧聲。
ALLURE HOMME,鋼筆,日記本,午后紅茶,城市畫報,mp3,每次都一樣。
不同的是,<盛夏光年>換成了不知名樂隊的<日光傾城>。
這個女生的聲音,恬靜地讓我幾乎可以看見她溫柔而執著的臉龐。
翻開日記本,寫下,April.15.07.Sun
過了很久,太陽落山了;然后,窗外的熱氣安靜了;然后,雨滴降落在滿是灰塵的窗臺上。
烟雨朦胧,想起谁又何妨。
千秋萬歲
2007年04月29日
1。
昨天在老北京。從天壇到恭王府。
走過東城的要道大街,穿行西城的胡同小巷,其實這只是我與老北京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甚至還算不上親密。
我卻因此更愛這個城市了。
前幾天重溫了一部北京的短片,陳凱歌的<百花深處>。
忽然很想為北京的每一座橋立一座碑,等到海淀橋和地安門一樣沉淀為一個地名,我也就能成為歷史了。
2。
我到底已經多老了。二十一歲,六個月,零十五天。
為什么仿佛已經一輩子?
中午吃饭,我跟一個女生說我們都還年輕,她搖搖頭說,時間正在加速往前跑。
好像也是。
我們怨念大學生活的記憶缺失,感嘆北大的歲月變遷,还有不可抑制的悲欢离合。
我認識這個女生的時候,她還穿著校服喜欢大声地说话,現在的她却已經在打算步入婚姻礼堂。
可是她還是跟原來一樣,說話軟綿綿的怪好聽,人又聰明又傻得可愛。
時間在加速,我們只好盡量停留。
3。
一峰要來內地校園演唱會,坊間傳聞六月三號在北京。
我一定會抱著各處儲來的CD去看,然后和一峰一起哽咽在<重回布拉格>。
一峰在歌里說,the best is yet to come。我總拿這句自我安慰。
一峰還曾經說,只想愛一個人與之終老。其實我更喜歡這一句。
悲劇
2007年04月25日
沉迷在電影中。各式愛情。
凌晨三點,拿起手機,然后放下。
親愛的,你們都睡了吧。親愛的,你們是不喜歡我這樣無理取鬧的。
親愛的,我還是沒有辦法這樣赤裸裸的在你們面前哭泣,告訴你們我的懦弱和空虛。
我側過身面對墻壁的那一刻,忍不住淚流滿面。
昨天收到一封郵件。黑紙白字。電子郵件。
我回信說,她的問題總讓我很難回復。
我說,我們以前寫信的時候都聊些什么呢。我們互相報告著學習的進展,訴說著班里大大小小好玩不好玩的事情,談論著身邊的朋友和我們自己,還有抄下最近喜歡的歌詞。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的問題開始變得困難,我們的生活開始變得復雜,我們,開始變得沉默。
我說,至于感情,我已經有很久沒有喜歡一個人了。我不知道,下一個人會在什么時候出現。
可是,很明顯的,我已經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樣戀愛了,對于從來沒有戀愛的二十二歲的我來說。
最后這句話是另一個女生的斷言。我想,這一點我一直都是有所覺悟的。
我們戀愛,是因為需要一個人,還是因為找到了對的人?
我是不是一直把戀愛想得太嚴肅又太完美了,太渴望奮不顧身。
我想,這是我的悲劇。